【萧楚河】谈笑下城千金台

※个人向,无cp

※萧瑟以前名字是萧楚河

※这大概就是我写给萧楚河的情书了

        正文

  雕楼小筑的酒

  毓秀坊的衣

  千金台的位

  这世上能得其一的是豪商,能得其二的是巨富,若能三者齐有而又随时可得的,便是少之又少了。

  饮着号称冠绝天下的秋露白,穿着帝都毓秀坊定制的衣,坐着北离第一大赌坊的位,当真是常人连想都不敢想的肆意。

  可这一切对于这人来说,却是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事。

  因为他是永安王,因为他是,萧楚河。

  近来的天启城很是不平静,前段时日南诀太子敖玉在城中列下擂台比武,战无不胜,很是搅风弄雨了一番后便是归于平静,眼看着这敖玉将要离开北离,哪知道就在这最后几天,他脚一转又进了这北离第一大赌坊千金台。

  五天已过二天,最后只余三日,敖玉便要归国。

  可这两天那敖玉竟是从未败过,若是让他就这样一路赢下去,当真是让南诀以为北离无人。

  萧楚河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,这也是他坐在这里的原因。

  说实话,他其实很不愿意管这些闲事,可谁让他是北离的六皇子,谁让,他其实也看那敖玉很不顺眼呢?

  第一次看见敖玉时,萧楚河心情就很不好,这世上竟有人长得和自己差不多好看,虽然还差自己三分,但他还是心情很不好。

  不过好歹远来是客,想到这辈子可能也见不了几面,他也就忍了,可是现在人都送上门来了,他也没办法,只能勉强自己为国分忧了。

  敖玉一进千金台就发现气氛很不对劲,格外的沉寂,这种沉寂在什么地方都很正常,可唯独不该在千金台出现。

  又见所有人除了注视自己,便是看向楼上,敖玉明白,应当是有对手了。

  毕竟北离是和南诀相差无几的大国,又怎么会看着自己一直赢下去而丝毫没有动作。

  敖玉迈步前进,堂中之人俱是为他让开了一条路。

  萧楚河躺在一座木椅上,可那木椅竟是千年才可得的金丝紫檀木制成,旁边香炉焚着香,燃的是天下奇香玉无生,桌上的赌博器具一应俱全,却皆是由冰种玉石雕琢而成。

  这样的待遇哪怕是在千金台都不多见的,可是敖玉看见之后却是视若无睹,常人眼中难以得到的一切,对于他们这种身份来说,反倒是寻常了。

  看着来人萧楚河起了身,示意敖玉坐下,就那么一瞬间,旁边伺候的人很快将椅子移开,换上了木凳。

  没有进行自我介绍,毕竟又不是第一次见面,早在接临来使之时就已经客套过一番了,何必再浪费时间。

  待两人坐下,率先开口的是萧楚河:“来者是客,这第一局,便由太子选怎么赌可好。”

  敖玉看了萧楚河一眼,没有反对,不过该说清楚的还是应该问个明白,所以他还是开了口:“赌什么?”

  听到敖玉的话,萧楚河一笑,“千金台,千金物,不过金银对你我二人来说又过于俗气。”

  “太子还有三日便要离开,这赌局便连开三天,每日三局。”

  “一朵花,一条路,一座城。”

  “以此为注可好。”

  “花是什么?路是什么?城又是什么?”敖玉倒是没有表示反对,只是提出了疑问。

  “花,是天下奇珍幽梦昙,此花我北离与你南诀都各只有一朵,拿来作注再合适不过。”

  “路,是渊离交接那一条路,若是我们谁输了,哪国的军队便后退百步。”

  “城,自然就是两国边境的云霜城和玉风城。”

  敖玉思考了一瞬,同意了这场赌。

  就在敖玉点头的一刹那,这约赌之事瞬间传遍了整个天启城。

  一个是所有人认定的“太子”人选,一个是真正的太子,两个国家的储君对赌,这赌注或许不是千金台收过最高的,但这两人的身份便注定了这一定是最受瞩目的一场对赌。

  万众瞩目中,两人的赌,开始了

  第一日,赌的是骰子,比的是速度,听声辨位之能两人皆不弱旁人,谁摇骰子的速度够快,快到连对方都听不清,那便是赢了。

  而这第一日,是萧楚河胜了。

  第二日,赌的是清牌,比的却是眼力,谁能够看得清对方的所为,谁便能胜了。

  第二日,萧楚河亦是胜了。

  第三日,赌的却不是寻常赌物了,敖玉自持武功高强,想着怎么也要胜那么一局,谁能料到,现在的萧楚河竟是离那逍遥天境都只有一步之遥了。

  这才是他最有把握的一局,这局,自是又胜了。

  这持续了三天的对赌,终究以萧楚河的胜利落下了帷幕。

  “我给这城取了个新名字,不知太子可愿一听?”看着坐在对面桌上对面那个脸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波动的南诀太子,萧楚河摇了摇扇子觉得有趣,他可不相信这几日在城中搅风搅雨的南诀太子有这样大度,倒是心思颇为深沉。

  不过也对,这样的人才不枉费他的亲自出手。

  敖玉此刻能够保持面色如常已是耗费了许多心力,哪有心情听他说取什么名,不过输人不输阵,却也不能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,便也就只能示意对方说下去。

  看着敖玉的动作,萧楚河心里一叹:“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,可别被气死才好。”

  转念一想,“不对,年轻人嘛,气一气才知道为什么自己输的这么惨。”

  毕竟潇洒俊逸如我,世间独一无二,比不过也是正常的。

  心念一动,便是随手抛出了面前的酒杯,然后将折扇铺在了桌上,旁人这才发现,堂堂永安王用的折扇竟有一面是白面,让人不由心中猜测,他是否早已在对赌之前便料到了此刻。

  酒杯落而稳,不受碰撞,杯中之酒洒出,却是未曾落地,萧楚河的手随意一挥,酒便老老实实的落在了桌上的折扇中,还未等人细看那扇中之字,便见敖玉的脸色霎时阴沉了下来,然后立刻使出内力向着折扇而去。

  不过敖玉的内力如同水入河海一般,还未靠近萧楚河便被消融于无。以手覆扇,萧楚河看着敖玉轻轻一笑:“南诀太子来我北离做客,若是看上了这区区一把折扇,楚河自是愿意让出,不过听说前段时间太子在北离比武倒是颇有胜果……”

  听出了萧楚河话中的未尽之意,敖玉冷静了下来,明白自己是中了萧楚河的计,想来他是想用这把折扇换取前段时日在那擂台比武的胜局之物。

  折扇交接,不过交换一个名字,世人皆知他已败,永久之辱名和一时嘲讽,只要是个聪明人,任谁都知道该选什么。

  敖玉自然是,可他偏不。

  身为南诀太子,他何须妥协。

  他明白自己输了这城,可输了就是输了,自此之后城便归那北离所有,哪怕城被改成归离又如何,有生之年他定会背负着这耻辱重新来过,让那城池重回南诀。

  若是连这须弥挫折都要以交换得以偷生,那才是一世耻辱。

  想明白了一切,敖玉笑着说道:“愿赌服输,敖玉又怎能让萧兄割爱。”

  说完这话,敖玉起身欲走,刚转过身,敖玉就听到一阵破空声传来,瞬间以内力覆手抓住了那袭来的东西之后才发现是一把折扇。

  同一时间,有话从身后传来,“敖兄既叫我一声萧兄,这扇子便当做敖兄此来的离别之礼吧。”

  “想来敖兄定不会嫌弃在下寒酸。”

  拿着这折扇,敖玉脸上表情没有变化,一言不发便是离开了。

  敖玉走后,萧楚河也未久留,尝过这天下难得之局,见过这天下少有之人后,往常那些赌局,还有那些赌局中的人,在今日看来竟是具有些小打小闹之感。

  至少在这千金台赌了那么好几年,敖玉是第一个能被他记住的。

  不过这些还是太费脑子了,不如回王府喝茶来的舒坦。

  不过临走之时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声感叹,能够忍常人不能忍,却又掀开了常人所陷之局,“南诀太子敖玉,当真是个人物。”

  也只有这样的人,才值得他把那扇子送出去。

  待这两人皆走之后,千金台的人在那议论纷纷,有人谈论这两国之局,谈笑下城,也有人猜测刚才萧楚河究竟给那城池取了个什么名,竟让南诀太子当众动怒。

  不过不管如何议论,对这身在局中的两人都没有了任何影响。

  回到南诀的敖玉,依旧当着他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,唯一不同的是,他并未如旁人所想立刻将类似耻辱印痕的折扇毁掉,反倒是将折扇贴身保存,以此每日提醒自己,如何输掉了人生的第一局。

  而赢得了这场赌局的萧楚河,理所应当的,自此之后,声名更甚从前。

  谈笑下城千金台,永安王——萧楚河。

评论-20 热度-44

评论(20)

热度(44)

©劝君莫言 / Powered by LOFTER